蘇芮芙無奈的笑了笑,這笑容裏有自嘲,她知道,她期待的是什麽樣的生活。無奈的嫁到這賢王府,她認了,隻要家人活的好好的,就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若不是多年前那個在荷花畔裏救了她的男孩兒,她或許現在已經不能站在這裏了,若不是他給了她生存的機會,讓她好好的活著,她現在也不會有這麽強的生存意誌。
不管遇到什麽樣的事情,她都會從容的麵對的。
白羽軒不明白蘇芮芙在笑什麽,但是那笑容裏卻透露著一些淒涼。
“我何嚐不想,可我能違抗聖旨麽,若是給蘇家帶來殺身之禍,我怎麽對的起養育我的爹娘,和蘇府上上下下的人。別無他法,我隻能選擇答應。我原本僥幸的以為,嫁到賢王府,是可以自由的,卻和我想的有些偏差啊......”蘇芮芙邊說邊笑,不僅僅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白羽軒。
奇怪,她幹嘛要安慰白羽軒,還和他說這麽多的話,她這是吃飽了沒事幹麽。
“如果你不想嫁到賢王府,你可以跟我說啊,我們可以一同像皇上覲見,這樣或許問題可以解決。”白羽軒皺眉,蘇芮芙說的很傷感情,可也不是沒有不能解決的辦法啊。
蘇芮芙笑了,大笑著,這是她聽過最好笑的事情了,白羽軒說的簡單,現在他是攤開心扉,把她當做那一丁點兒的朋友了,可當初呢,那個時候他可是挺懷恨她的。
“王爺就不要說笑了,若是當時你肯聽我說話,我也不會就這麽答應了,你可別忘記了,你在宮中偷窺一事哦。”蘇芮芙眨巴著眼睛,笑著說道。
說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白羽軒的確是有些不一樣,或許蘇芮芙說的都是真的。
“就算是如此,你可別指望我給你那些你想要的自由,當然,你彈這麽好聽的曲子給我,我也不會放寬的。”白羽軒挑眉,醜話說在了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