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蘇芮芙說著,從櫃子裏搬出一匹看起來並無什麽特別的白布,一邊暗自腹誹——這玉莊可真有錢,那個節目裏曾經說過,這種叫“肩上蝶”也叫“血錦”的布,真正質量好,是正品的隻能通過手工織成,在現代也十分珍貴,方才她在櫃子裏數了數,起碼要有三四十匹。
“嘖嘖”
“哎呀……這玉莊怎麽拿白布充當稀有布料騙人呐……”
周圍人看那匹布料並無稀奇,都唏噓著,一片嘖嘖之聲。
玉傅恒則一眼就看出這是上好的名貴血錦,隻是他從來不知道血錦還有“肩上蝶”這一個名字。
“切。”少婦嗤之以鼻,“我還當你要拿出什麽寶貝,原來是一匹再一般不過的白布,居然也敢稱之為肩上蝶?也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蘇芮芙也不惱怒,將血錦抱到可以見光的地方,“先別急著下定論,所謂布料肩上蝶,便是白布之中閃爍著寥寥紅色,披在肩上,布料和陽光相互照映,便能顯示出影影綽綽的紅色,敢問這位姑娘,你在瑞祥居看到的‘肩上蝶’是什麽樣的?”
“咳咳,我在瑞祥居看到的肩上蝶,那叫一個美,簡直不是任何布料可以比擬的,大塊的白布上點綴著大紅色,可真叫人聯想到蝴蝶呢!”少婦如是說著,還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蘇芮芙搖搖頭,“那我便曉得了,瑞祥居所謂的‘肩上蝶’不過是在白布上用高級的大紅染料綴了幾點紅色,此肩上蝶非彼肩上蝶,不過是商家為了配合傳說製造出來的噱頭,因為很少有人見過真正的肩上蝶。”
看她說的頭頭是道,少婦也急了,“喲嗬,你說我們瑞祥……你說人家瑞祥居是在做噱頭,難不成你這一匹白布就是真正的肩上蝶了?”說著,她自己還笑的花枝亂顫。
“非也非也。”蘇芮芙調皮一笑,叫周圍的人湊近看一看血錦,“你們仔細看,這所謂的‘白布’在陽光下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幾抹紅色,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