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已經沒有存糧了,僅剩的糧草已然運往邊關。”
不知何時,裴軒翼緩步來到秦伊雲身後,壓低聲音說道。
適才去官府中,裴軒翼的本意是想去吩咐官兵開倉來賑濟災民的,可結果並不理想,隻能退而求其次,來搞搞衛生了。
“這麽說的話,大商元朝不早就變成一個空殼子了嗎?按此來說的話,我們家那老太後應該早已察覺,根本不會這麽多年來按兵不動啊?”
大紅色衣袍一閃,孤獨夜湊了過來,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的生活一直**不羈,以前他沒有一統天下的雄心,現在,大商元朝裏有他的愛妃,孤獨夜更加不會發兵和大商元朝為敵了。
孤獨夜問話聲落下,秦伊雲同樣側目,詢問般的看向了裴軒翼。
不僅孤獨夜想不通,就算是秦伊雲也分析不透期間因果。
就算是孤獨治等人未曾發現大商元朝的大漏洞,其他對大商元朝虎視眈眈的國家和勢力也應該有所察覺才對啊!
“國家虧空也不過是這一年內發生的,秦芷寧禍亂君心,皇上一直沉迷女色和享樂中,對國家疏於管理。再者,皇城內大皇子逼宮,大批人馬回調,這對糧草又是一個巨大的消耗,隨後國家又麵臨四國大圍攻,國庫徹底告急。”
光潔額頭微皺,裴軒翼有些無奈的說道。
裴軒翼話音落下後,秦伊雲和孤獨夜都沒有再說什麽,氣氛瞬間有些沉悶起來。
有了熱粥,命懸一線的災民便可以繼續活下去。
可僅僅是這一處災民,僅僅是這麽一頓飯,皇城內的意運糧行已經拿出了他所有的存糧。
飽餐一頓過後,他們恐怕還要與饑餓為伴。
“去水韻。”
淡淡的話音過後,秦伊雲已然邁步對著遠處走了過去。
短短的一條街道走完,秦伊雲等人又遇到了許多聚在一起的災民。雖有心救助,現下,秦伊雲卻隻能是狠心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