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沒有殺他?”
“難道是因為見了他本人勾起了你心中舊情,所以,下不了手?”
斜倚在繡花床邊,蒼尤愣著一張臉,有些不滿的問水靜柔道。
雖蒼尤已盡力克製自己的言語,可語氣中濃濃的醋味仍是輕而易舉的就被人察覺了出來。
“你竟然吃醋了?嗬嗬嗬……”
“不過,你吃醋的樣子,真的是好可愛,好誘人呢!”
嬌軀順勢在床榻上翻轉了下,水靜柔狹長鳳眼慵懶的盯著蒼尤,調笑道。
“不要鬧了,我現在很不高興,很不開心,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著床榻上的美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蒼尤冰寒的臉不由又黑了幾分。
他非常不喜歡這種失去大舉掌控的感覺,他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女人了!
水靜柔知曉眼前的男人確實發怒了,如果再繼續玩下去,恐怕就要觸碰到男人的底線了。
心間如此思慮著,水靜柔不由收斂了臉頰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的看著蒼尤道:“他留著還有用,所以,當然不能死了。”
“不過,他今日不死並代表說他明日不會死,他的命遲早是我的。”
言語至此,一抹嗜血的狠厲在水靜柔精致小臉上一閃而過,而後,消散於無形。
劍眉微蹙,蒼尤緊皺著眉頭盯著水靜柔追問道:“他對我們能有什麽用?”
“起初你不是說找到他隻為了報當年的私仇嗎?既然我已將他送到你的麵前,任由你處置了,你卻又留了他的命,這讓我有一種被戲耍的屈辱感。”
嬌軀微動,水靜柔從床榻上立起身來,修長玉臂靈巧的纏上了蒼尤的脖頸,紅潤小嘴張了張,剛剛想要和蒼尤解釋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不等水靜柔話語說出口來,一陣叩門聲卻是突然之間響了起來,將水靜柔到了唇邊的話語又截斷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