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八皇叔就不想要洗脫你這弑君的罪名嗎?”
“一天不真相大白,八皇叔就要一直背負著這個臭名,小王想,八皇叔才應該是那個最想要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的人吧?”
軒轅衝強裝平靜的看著裴軒翼說道。
“弑君?這罪名有些大了吧?”
“軒轅燁不過是中毒了,根本就沒有死吧?”
側目,裴軒翼轉而看向了軒轅燁的方向,淡淡的說道。
於他來講,軒轅燁在他心中根本就占不了什麽分量的,最多也不過是認識罷了,所以說,軒轅燁的死活,裴軒翼也隻是淡漠視之。
此時,躺於太傅懷中的軒轅燁已然陷入了重度昏迷當中,適才因為疼痛而微微有些蒼白的臉頰上不知何時竟然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黑氣,嘴唇也呈現出了中毒的症狀,變成了黑紫色。
立於軒轅衝身後,水靜柔隱於淡粉色寬大鑲金邊繡花錦袖下的玉手輕抬,一連串複雜指法被她施展而出,指尖未有傷口,一滴鮮紅的血液卻是順著水靜柔的中指慢慢滑落下來。不等這滴血液從手指上滴落,水靜柔薄紗衣袖輕抬,鮮紅血液在一股綿柔之力的推動下,直直的對著軒轅燁的方向飛了過去。
一滴血淩空飛馳而過,帶起細微的破風聲!
即便這聲音已弱小到了微不可查,卻仍是未曾逃過裴軒翼的耳朵。
大手猛然抬起,內力凝聚於掌心,直直的對著空中飛過的那滴血擋了過去。
血滴遇到阻力瞬間迸濺開來,幻化成了無數的小血滴,繼續沿著剛才的方向,對著軒轅燁的方向飛了過去。
小血滴在接觸到軒轅燁的皮膚之後,就如同遇到了幹燥海綿的水滴一般,瞬間被完全吸收了進去,甚至連一點印記都沒有留下。
如果不是裴軒翼的掌心中還殘留著那一絲紅意,他幾乎都要認為剛才所見的一切隻不過是他的錯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