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雲峰。
淡淡的月光下,一抹淡紫色殘影閃現,原地詭異消失,喘息間,再出現時,已到了十米之外。
秋天已深,高高的茅草叢雖仍屹立,卻也是通體枯黃,一片衰敗。
在經過半夜時的那幾場廝殺之後,枯黃的茅草從也被鮮血染成了淡淡的紅色,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將茅草壓的亂七八糟。
沒有理會通往山峰路邊躺著的這些屍體,淡紫色身影腳下未有任何停留,直直的對著赤雲峰頂端衝了過去。
小茅草屋中的燭火仍然亮著,清風吹過,淡淡的燭光隨之一陣搖曳,帶動著屋內物品的影子也跟著晃動起來。
淡紫色繡花錦靴踏進小土屋內時,秦伊雲發鬢間已掛滿了汗珠,淡紫色金絲薄紗裙上也染上了些許塵埃,掛上了幾根雜草。可此時的秦伊雲根本就無暇來理會這些,入的房門內,秦伊雲直直的對著裏間屋內一坐一躺的兩個人走了過去。
似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滿頭白發的老者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目光有些機械性的轉頭朝著後麵看了過去。
“太傅?你怎麽會在這裏?”
當老者往後看去時,秦伊雲借助房內燭光剛剛好也看到了老者的麵容,秦伊雲重生之時,她的父親仍是當朝丞相,作為丞相府的大小姐,秦伊雲與朝中的一些大臣也算是有過幾麵之緣的,尤其是這個因為她和軒轅燁解除婚約就一直對她吹胡子瞪眼睛的太傅,秦伊雲印象也更深一些。
秦伊雲未曾料想到,當朝太傅竟會深更半夜的出現在這荒郊野嶺之外,所以,秦伊雲紅潤小嘴間不由錯愕的驚呼道。
對於秦伊雲的問話,太傅這老頭卻是沒有半分要回答的意思,有些渾濁呆滯的雙眼在淡淡的瞄了秦伊雲一眼之後,便回轉了身,將視線放回到了懷中人身上。
眼見這老頭如此表現,秦伊雲也無心多加詢問,淡紫色錦靴緊走幾步,邁步來到了裏間的小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