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裴軒翼為了救軒轅燁的命,差點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太傅你想想,如果說裴軒翼真的想要軒轅燁死的話,他完全可以無視軒轅燁,讓他自取滅亡就可以了。”
秦伊雲微蹙著額頭,言語間有些冷淡的對太傅解釋說道。
即便知道太傅誤會裴軒翼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眼見裴軒翼被人指責,秦伊雲竟是比自己被別人指責還要難受。
“秦大小姐的意思是,這解藥……?”
聽聞秦伊雲話語,太傅蒼老的臉頰抖了抖,暗色的嘴唇有些遲疑的詢問秦伊雲道。
“現在就算我們和你解釋再多你或許也不會徹底相信,既然這樣,我們就等軒轅燁醒過來,到了那時,真相就會大白於天下了。”
沒有回應太傅的問話,淡紫色衣裙微動,蓮步輕移,秦伊雲來到軒轅燁床邊玉凳上坐了下來,細細的查看著軒轅燁的傷勢。
雖說這一段時間有靈藥續命,但軒轅燁的氣息較之她離開之時明顯虛弱了很多,氣若遊絲的脈像仿若隨時都會斷了一般。
今日已是最後期限,中指間的黑線已然蔓延到了指尖,淡淡的黑氣縈繞在軒轅燁周身,就連那緊抿的唇角都變成了漆黑一片。
玉手將軒轅燁的身體從床榻上扶了起來,遞到了裴軒翼的手中,道:“這些時日他服用的藥丸雖然可以續命,但是,這些藥丸在續命的同時卻會堵塞他的七經八脈,延緩血液的流動速度,阻止真氣的流通。現在你用內力打通他血脈,以便等下將雪狐的血液打入到他的血管裏。”
交代好裴軒翼後,秦伊雲又快速寫好了一張藥方,交到了太傅的手中,道:“太傅,你現在按著這藥方上所寫,將每份藥材都準備上三份,然後,讓小雲準備一個大木桶,將熬好的藥液倒在裏麵,翼將他血脈打通之後,就讓軒轅燁泡在裏麵,用藥液促進毒素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