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太急,舌頭都被燙到了?”
稍稍停頓,秦伊雲一本正經的詢問裴軒翼說道。
雖說適才是利用內力傳音,但是,秦伊雲仍是聽出了裴軒翼語調中的不對勁,不僅話語不清楚,而且,說話的時候仿若嘴裏含著一個大茄子一樣。
聽聞秦伊雲這說笑的話語,裴軒翼不由有些委屈的抱怨道:“小東西,你剛才開始動作的時候都不是先和我說一聲的,你這邊都倒在桌子上了,我嘴裏的東西還沒有咽下去,無奈之下,隻能這麽含著和你說話了。”
麵對裴軒翼的抱怨,秦伊雲是想笑又不能笑,最後,隻能選擇了沉默,靜靜的等著門外的那黑影閃身進來。
“你確定他們兩個人都暈倒了?”
片刻後,另外一個陌生男子的粗獷聲音傳了過來,問店小二道。
“肯定睡過去了,而且是睡得不省人事啊!”
“我可是把你給我的那一包蒙汗藥都放到他們飯菜裏麵去了,那東西無色無味,剛才她們兩個人又吃了那麽多,哪有不中毒的道理啊?”
店小二拍了拍胸脯,對身側黑衣粗獷大漢打保票道。
“那倒也是,你看看你準備的那些飯菜,不要說是他們了,就算老子知道裏麵有毒,也忍不住要全吃下了。”
“聖師大人給的賞金不過是那麽一丁點,你丫的竟然下這麽大的血本來給他們兩個準備飯菜。現在好了,就算咱們真的把他們兩個人抓回去了,飯錢和賞金一兌,咱們兩個連個屁也撈不著了。”
黑衣大漢冷笑了兩聲,有些陰陽怪氣的對店小二說道。
一側,小二右手暗暗拍了拍胸口處裴軒翼給他的那一定金子,稍稍停頓,嘴巴一裂,爽朗的笑道:“大哥,你就不要抱怨了,你想想,咱把這兩個人給抓回去,那在聖師麵前可就立了大功了,聖師真的隻會賞我們點小錢?聖師大人定然會被你我二人的才華所傾倒,隻要他老人家一開口,咱們兄弟兩個就可平步青雲,到了那個時候,這金銀還不滔滔不絕的送進咱兄弟兩個人的口袋裏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