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失禮了。”
唇角蠕動半天,末了,聖師還是將胸間這口氣咽進了肚子裏,對著蒼尤拱了拱手,賠禮說道。
薄唇微抿,蒼尤冷冷的瞥了聖師一眼,而後,擺了擺手吩咐道:“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先下去吧!”
“是!”
得到命令,聖師幾乎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從營帳中走了出去。
隨著腳步聲越行越遠,偌大的營帳再次陷入寂靜中,一身淡粉色千層羅裙的水靜柔有些局促的站立當場,素手不停的攪動著淡粉色真絲繡花錦絹,腦海中辯解的理由想了一個又一個,最後卻又都被秦伊雲否定了去。
朝夕相處,他和她已是彼此熟悉,她心中在想些什麽都無法逃過他的眼睛,此時此刻,即便她想出再如何完美的理由,在他麵前不過也是一個笑話而已,與其說,不如選擇沉默!
“我不怪你。”
半晌沉默後,蒼尤率先打破了寂靜,輕聲對水靜柔說道:“作為殿主+義子,我也並非生來含著金湯匙,我是從最低級的殺手一步一步走到了殿主的身邊,博得殿主歡心換來這個位置罷了。你我雖走的並非同一條道路,但你我二人的經曆卻是相似,我可以理解你的無可奈何,可以理解你的身不由己!”
再抬眸,水靜柔妖媚的丹鳳眼間已含滿了淚水,亮晶晶的淡粉色唇角張了張,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大手一伸,蒼尤輕緩的將水靜柔嬌小的身子攬進懷中,薄唇貼於白嫩耳垂邊柔聲道:“我知道你對秦伊雲的恨,我隻希望你答應我,待得你仇恨得報,就此收手好不好?咱們二人遠走高飛,到一個沒有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曾經他遊走於刀尖之上,每日過著性命朝夕不保的日子,那個時候,蒼尤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在烈焰魔殿中混出一個模樣來,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