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的鄉間小道上,三個身影一前一後的走著。
走在最前邊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麵容白皙而精致,隻是身上的衣服破舊而肮髒,發型也是淩亂如同難民一般。
走在中間的是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他一身質樸的平民服飾,但是那通身的氣質,卻無法讓人覺得他隻是一個平民。
落在最後的女子低著頭,神色鬱鬱,她便是孟雲靜。
自從她攔住了狗兒回去救她爹的行為後,狗兒便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甚至連眼神也懶得丟給她一個。
這對早就將狗兒當成自個兒妹妹的孟雲靜來說,心中有些難過。
孟雲靜憤憤的在地上踢了一腳。
她明明是為了狗兒好,便是狗兒她爹在,他也一定不會允許狗兒衝動行事的。
哎……
狗兒是失去她爹的打擊太大了,所以把所有的傷心都泄憤一般的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太無辜了。
她可不喜歡別人的遷怒。
可誰讓狗兒一家對她有恩,她這人從來不是忘恩負義的,若不是替她看病治傷,狗兒一家花光了所有的錢,狗兒她爹的斷腿,也不會沒錢治。
怎麽說,她都是欠了狗兒一家的人情的。
如今狗兒她爹死了,她於情於理,都該看顧著狗兒一些。
再次憤憤的踢飛路邊的石子兒,孟雲靜問道:“我們這般光明正大的走上官道,會不會被那些人發現。”
這男人明明被人追殺
,還如此膽大,到底是有恃無恐呢,還是白癡愚蠢呢?
狗兒沒有理她,公子讓她帶路,她便遵從吩咐。
齊斂回頭撇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些許笑意:“那些人定然料不到我們會回來,正朝著與我們相反的方向追呢。這不是你設的計麽,怎麽最先擔憂起來的倒是你了?”
孟雲靜哼了一聲,用側臉對著他。
若不是狗兒不理她,執意跟在他身邊,她才不會跟這個男人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