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靜這話說得可不假,畢竟張玉自己事先處處針對她,對她冷言相加,還自持其高的看不起自自己。這會好了,有了雲開作為自己的靠山,孟雲靜自然想要對這個無理的家夥進行小小的懲戒了。
“張玉小姐,你自己之前可是一直婢女婢女的稱呼我,你可知道這是什麽罪過嗎?”孟雲靜開頭質問起張玉。以此給張玉落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張玉聽孟雲靜這麽一問,心裏猛的一跳。的確自己身份遠比孟雲靜的低下許多,之前那麽得罪她。經她這麽一說,自己以下犯上的罪名就坐實了,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張玉偷偷瞥了雲開一眼,雲開聽見一個身份底下的人,永如此詞匯侮辱自己的愛女,心裏自然也是萬分氣憤。滿臉都被氣得烏黑的,恨不得馬上就將這個女的給活剝了。
“並且你敢說你的臉真是我所為嗎?”孟雲靜加進一步追問。
被人冤枉的總是不好的。雖然孟雲靜隻是在張玉的筷子裏動了小許手腳,但絕對不至使張玉毀容。以孟雲靜猜測,這一定是張玉自己動了手腳,好嫁禍自己。不然她今天就不會一大早就來找齊斂告狀,還氣勢洶洶的。
作為一個正常毀容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美貌被她人給毀了,哪裏可能隻是過來告狀,然後進行低級的索賠而已。像張玉這樣的女人,如果真是被孟雲
靜給毀容了,估計她一定會失去所有理智,直接過來找自己拚命,怎麽可能如此淡定?
這時候,孟雲靜還得暗自慶幸自己看過幾本關於心裏學的書籍。這古代的當官的兒女,玩得就是攻心,這豈能不理解一二呢。
“我們家小姐確實是吃了昨晚孟雲靜小姐端上來的飯菜才像今天這樣,長出來這樣的小疙瘩,這一點我可以為小姐作證。”作為張玉的貼生丫鬟,小蘭為護主也不得不在雲開麵前說起了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