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孟雲靜以為自己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不是應該跪拜的嗎?皇上怎麽沒有一點威嚴的樣子?這……這是皇上嗎?
“奴才叩見皇上。”為了不讓自己的老爹責備自己,雖然皇上看起來平易近人,就像那什麽瓊瑤阿姨寫的《還珠格格》裏的那皇帝一樣,在孟雲靜看來,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什麽奴才,你怎麽能是奴才呢?”皇上的語氣有點重,不過,卻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孟雲靜自己倒是在心裏罵開了自己,“蠢貨,我應該稱呼自己民女才對。哎,也不對,應該是……是……”
一時間,孟雲靜竟想不起來,應該在皇上麵前用個什麽稱呼來稱呼自己才好。
不過,雲舒卻是很靈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從小聽別人說過這方麵的禮儀,她“啪”的一聲跪在了皇上的麵前,然後很恭敬放的問候說:“奴婢叩見皇上。”
“平身,平身,你們看看,我今天把誰也給叫來了?”皇上真的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孟雲靜雖然把稱呼給說錯了,但皇上一點兒也沒有計較。
孟雲靜順著皇上的手抬頭看去,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你猜怎麽著?兩個男人,是的,在孟雲靜見過無數二十一世紀帥鍋的挑剔眼裏,還是覺得麵前的兩個男人都是那麽的英氣逼人。
這還不是孟雲靜最為奇怪的地方,更奇怪的地方是,剛才那個叫齊斂的狗屁男人,居然正堂堂正正的坐在那張不知道是不是黃花梨做成的手工精細的太師椅上。
是吧?看起來應該是太師椅,孟雲靜也不是很清楚這種椅子的名稱。
看見孟雲靜的眼光在自己的臉上逡巡,齊斂故意挑了挑眉,似乎在告訴孟雲靜說:“怎麽樣?不認識我啦?”
不是不認識齊斂,而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齊斂,肯定也是皇上看得起的什麽人,所以孟雲靜才會這麽的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