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雲靜的心裏,她就覺得,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樣子,有男人的心胸,更何況,自己是為陳國在做這麽有意義的事。
可是,可是這個不懂風情的男人,居然做出這麽讓她鄙視的行為,要我孟雲靜親自來請他。
可是,現在自己跌倒了,他作為一個皇子,又是如此細微而擔心的問自己的病情,更難得的是,他居然幫自己小心翼翼的按摩著。
這兩種感情交匯在一起,又怎麽不讓還年輕著的孟雲靜哭出聲來?
心裏這麽微妙的感覺,齊斂是無法體會到的。
他隻知道,現在他很後悔很後悔自己剛才因為賭氣而沒有到水月軒去。
輕輕的抱起了孟雲靜,把她放到了一張太師椅上,“來,我給你仔細的看看。”
這孟雲靜也真是的。剛剛才把屁股上的打傷給養好,現在就又有了腳傷,這叫自己怎麽跟孟雲開將軍交代?
哭過之後,孟雲靜慢慢的清醒了過來。擤了擤鼻涕,“我說,你照我說的方法去做。”
“本皇也不是什麽都不懂,你聽我的。”齊斂自以為他見過這麽多的兵士的傷情,粗聲粗氣的打斷了孟雲靜的話。
“去你大爺的,我的技術少說也要比你先進好幾百年,你這些土方法,不把我的腳給廢了,我就千恩萬謝了。”
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個八度。
齊斂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她,這孟雲靜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剛剛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怎麽就這麽一瞬間,就變成了自己不懂的潑婦?
雖然不懂那個“去你大爺”是什麽意思,但是,齊斂好歹比雲舒聰明多了,這句話,就僅僅從語氣上判斷,就可以知道,這是一句罵人的話。
而更讓齊斂奇怪的是,他自己的治療這種腳傷的辦法,在陳國裏麵,那可以說是最先進的了,她孟雲靜居然敢誇下海口說,自己的辦法起碼也比自己的先進好幾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