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兒都懂。”孟雲靜拍了拍老爹的肩膀,就像一個哥們一樣,這種從二十一世紀帶過來的行為習慣,一時半會間,真的很難改變。
“你懂就好。在皇宮裏麵,可要好好的研究你的藥物,沒什麽事兒,就不要到處走動。”孟雲開將軍不好意思直白的說不要去惹什麽皇後,隻好用這種看起來很安全的話來告誡女兒。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早就得罪了皇後的話,他或許就不會說得這麽輕描淡寫了。
孟雲靜拚命的點了點頭,“爹爹,你盡管放心的去,要是有可能,我……我……我想……”
囁嚅了好久,孟雲靜都不好意思把想要從爹爹那裏拿一筆錢開藥鋪的事兒說出來。
“想什麽?”孟雲開將軍寵溺的問。
“不了,等你回來再說吧。”孟雲靜就是這種人,自從自己讀大學後,都沒有開口要過父母的錢,現在又怎麽能開口從孟雲開將軍的手中要呢?
更何況,自己還明明知道,他並不是自己真正的親生父親。
開藥鋪的事情,就這麽被擱置了起來。
但是,雲舒給無影寫的什麽不見了孟雲靜小姐的信,卻並沒有因為孟雲靜的回來而擱置在半路上。
當無影把雲舒寫的信遞給了齊斂皇子看的時候,無影清楚的看到了齊斂皇子的眉頭變成了一個“川”字。
“孟雲靜小姐自己出去了?而且,還是跟小翠一起去的?”
“看雲舒的信上就是這麽寫的呀。”無影指著信上的那行字,重新讀了一遍給七皇子聽。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孟雲靜小姐不會再次失蹤吧?”口氣裏麵充滿的著急,就連手中的信,也不斷的顫抖。
“皇子,皇子,你怎麽啦?”無影還從沒見過七皇子這麽害怕的神情呢?他的臉色煞白,雙唇沒有了一點血色,不僅雙手在顫抖,就連膝蓋那裏,無影也看到了它們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