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個白衣服的聽了大草帽的話後,冷冷的瞥了大草帽一眼,“這種事情你怎麽在這個公眾場合亂講,不怕傳到三皇子耳中,連你小命也要了嗎?”
大草帽聽了,把頭往四周都看了看,然後繼續說道:“越是在吵鬧的地方講隱秘的事情,別人才不會注意聽,放心吧。”
這個孟雲靜還是比較讚同大草帽說的,就像往常的早上,要是你弄個什麽聲響出來,誰會注意聽你的?可是,要是你在大晚上弄個聲音出來,也或者就是你睡覺時候翻身的聲音,或許別人都聽到了。
你看,白天誰會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可是,晚上睡著的時候,呼吸聲那可是清晰可聞。
但這個大草帽忽略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凡是人,都會在聽取與自己的過往或者是有關的事物的。就像她今天本來是不想聽他們兩個說些什麽的,可是,他們偏偏提起了三皇子三個字,孟雲靜和雲舒就擇取了這些信息,對他們的談話感興趣起來。
不過,他的這句話並沒有讓白衣服放心,他還是閉上了嘴巴,過了一會還提醒大草帽說:“兄弟,禍從口出,你可記住嘍。”
說完,白衣服就開始關注上了那草龍和竹龍的表演上。
雲舒和雲靜也不動聲色的繼續仰頭看空中的兩條龍的舞動,隻是,內心的澎湃卻讓兩人的臉都憋得通紅。
沒想到,這三皇子看起來那麽的文質彬彬,內心卻跟毒蠍差不多。
以後可怎麽麵對這個三皇子?這是孟雲靜腦海中翻江倒海的問題;而在雲舒的腦海中,卻是怎麽才能想法讓自己知道,三皇子燒火的村莊就是自己的村莊的問題。
兩人的想法不同,但終極目標卻沒有多大的區別。那就是都必須讓三皇子遁出原形。
然後,然後……似乎想要讓三皇子置於死地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想要讓他活得並不是那麽舒坦,孟雲靜覺得自己還是有這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