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靜一心想著要怎麽樣才能趕在齊斂皇子看自己的信之前趕到五陵,然後把那封信截下來。所以,雖然皇上的美宴雖然很好吃,可是,她吃著卻一點也沒有覺得香。
這個飯,吃了好幾個小時。皇上把後宮裏麵的好多娘娘都叫來了。特別是慕容鴿這些為女紅比賽忙了不少日子的妃子,皇上還特意在宴會上表揚了她們。
等到可以從皇宮裏麵出來的時候,孟雲靜看看天空那火辣辣的太陽,已經是正午的時刻了。
“唉,我怎麽這麽笨那,寫那封該死的什麽信。”一出皇宮們,孟雲靜就扯著自己的頭發埋怨說。
“姐姐,其實你寫那封信挺好的,你要是不寫,那齊斂皇子和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明白對方的心意呢?”雲舒笑眯眯的看著孟雲靜,沒有了被殺的危險,她覺得現在一切都很好。
“去你妹的,你懂個屁。”孟雲靜心情不好,對雲舒說話也不客氣起來。現在雲舒也能聽明白了,孟雲靜的這些話,就是隨口而說的罵人的話,差不多就是一句口頭禪,她也不計較。
“好,我不懂,那我們趕緊的回家收拾東西去五陵吧。”雲舒不再出聲,連忙補充說。
“我打算日夜兼程往五陵去,我們今天就出發。”孟雲靜人還在京城裏,可是,心卻一直跟著那封信的腳步在飛奔。
要問一下爹爹,去五陵究竟哪裏有更方便的捷徑,要是能夠早到一天五陵的話,那估計那封信還可以在半路截下來。
可是,左思右想還是有問題好像不能解決。一是這封信不是同一個信差不斷的郵遞的,另一個是,這不同的信,走的路肯定不一樣。
就像現代社會裏麵,要是航空快件的話,一般都是用飛機投遞,可是,要是平信,那不就是用什麽郵車了嗎?就是路都不一樣啊。
孟雲靜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轉著,在想著一個又一個能夠不讓齊斂皇子看到自己寫的那封示愛的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