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瞞你說,是我中了攝命蠱。”白婉兒此話一出,著實讓天山長老為之一驚。
他想這個中了攝命蠱的人,肯定是他這兩個徒弟認識的人,要不然這大清早的也不可能這麽巧合,師姐妹兩個都來問自己這個。
卻沒有想到中攝命蠱蠱之人竟然是他其中一個徒弟中了這種蠱蟲,而且還偏偏是婉兒,雖然誰中都不行,不過婉兒可是他找了好多年才找到的徒弟,他不想就這樣失去自己的徒弟。
“婉兒,你怎麽會中這種。”天山長老擔憂的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自從昨天夜裏知道自己中了攝命蠱以後,她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到底是哪裏被人下了蠱蟲,她一時半會也沒有想起來。
“師父,我也不知道,難道是--”白婉兒話還沒有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麽。
“婉兒你是不是想到是誰給你下的攝命蠱了。”天山長老焦急的問道。
“我不敢確定,但是除了她,再沒有人和我近距離的打鬥過。”白婉兒說道。
“婉兒口中的那個他是不是青車國的?”天山長老又開始問道。
“師父你怎麽知道。”白婉兒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師父似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好小子,等老夫下次見到他,非剝了他的皮不可。”天山長老氣憤的說道。
可是天山長老的這一句好小子,讓白婉兒覺得師父可能是誤會了,而且他們現在可能說的也不是一個人。
“師父,我說的是青車國的皇後,你說的是誰?”白婉兒說明了自己心裏懷疑的人。
天山長老說道:“婉兒你說是青車國的皇後和你近距離的打鬥過,不是蒼亦那小子。”
“師父,你怎麽會想到是他呢。”白婉兒沒想到師父真的和自己將人想錯了。
“因為我知道,隻有他手裏有七血海棠的解藥,所以你此去青車國必定是找他要的解藥,所以我以為是那小子為難你,結果將這個攝命蠱種在了你的身上。”天山長老說出了自己為什麽會懷疑青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