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青月捧著食盒進來,說道:“我剛才在廚房聽到了一樁有趣的事情。”
桃子看了看一動不動的秦惜月,又看了看青月,小聲問道:“是什麽事情?”
青月放下食盒,捧出食盒裏一碟碟精致的點心,放到秦惜月手邊的小桌上。
“是京城裏的大事兒呢,都傳到咱們府裏了。聽說沈太傅的女兒沈丹畫要比才招親呢!就是今天,東城區樓中樓前今日人滿為患了。我剛回來路上,碰見二小姐和三小姐了,似乎也是要去樓中樓看看。”
秦惜月放下書冊,吃著點點聽她們說話:“桃子,你餓嗎?”
青月不知從哪兒搬來了一張小凳子,坐在了秦惜月腳邊,秦惜月很自然的拿了一塊糕點遞給她,青月也不推辭。
兩人這種相處模式,桃子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她心底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主仆這種相處方法。活了十幾年,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主仆。所以秦惜月問她餓不餓,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專心掃落葉了。
青月給秦惜月倒了杯茶,說道:“那個沈丹畫,我知道的不多啊,小姐你也知道我以前是……”
青月話音頓住,桃子在這裏,相府暗衛的事情還是少透露的好。
桃子沒有察覺到青月的怪異,隻接著她的話小聲道:“我知道,沈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她父親是名動天下的沈太傅,她……她很漂亮,是京城四大美人之一,還是才女之首。”
桃子一邊解釋,一邊瞅著秦惜月的神色。她聽說沈丹畫愛慕之人是太子殿下啊,為什麽還要用這種方法來招親呢?
秦惜月牛飲完一杯茶,出了口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隻聽過比武招親啊,這比才招親要怎麽比?”
青月也不知道具體內容,猜測到:“不外乎詩詞歌賦之流吧?”
“可是……”秦惜月點著下巴,“那個女人,不是喜歡蘇白澤的嗎?為什麽要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