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丹畫的心中,這時候隻要將這個多事的奴才給直接擊斃才能夠平息眾怒,不然自己根本就是下不來台的。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沈丹畫運足了內力,然後看著青月的樣子,似乎覺得青月根本就不堪一擊。
哢擦——
瞬間,一到清脆的響聲讓沈丹畫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她突然間覺得自己算是遇到了對手,不敢輕易的造次了。
“這個家夥事一個奴才麽,怎的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相國府中怎麽可能有如此功夫高深的奴才,這是不可能的!”沈丹畫在心裏邊盤算了起來,怎的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仔細的看著青月的樣子,沈丹畫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這個家夥,因為自己曾經也是去過相國府中的,可是卻從來沒有見到一個侍衛像是這個家夥這般的,實在是有些怪異。
“你是從哪裏去請的一個高手來助陣,難道你秦惜月就這點本事不成,需要請一個人來保護你麽?”沈丹畫卡斯和用起了激將法,她希望這樣可以讓秦惜月出來與自己對決。
畢竟,這次沈丹畫的主要對手是秦惜月,而其他的人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因為沈丹畫是衝著那個太子妃的頭銜去的,主要是為了放到秦惜月。
或許,沈丹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話語會引起大家的笑容,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青月,卻說出了這麽輕浮的話語。
“你沒有搞錯吧,青月可是跟我了很多年了,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語,難道你就不覺得好笑麽?”秦惜月嘻嘻笑了起來,她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沈丹畫比較好了。
本來,一個極好的機會,沈丹畫可以好好地洗刷秦惜月一番,可是她卻沒有好好的利用,落得了一個尷尬的下場。
斜視著看了一眼,沈丹畫看著眾人嘲笑自己的眼神,不禁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似乎想要發泄出來,可是卻沒有一點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