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感覺怎麽樣,難到你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嗎?或者,你究竟是想要怎麽樣?我倒是很想要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麽?”秦惜月看著這時候憤怒的沈丹畫,不禁調綢了起來。
在秦惜月的眼中,沒有人可以侮辱自己,即便是有這樣的人,那也是還沒有出生,要是得罪了自己,那自己是絕對不會放過她額,不管是什麽樣的原因,自己也是一定會報仇的。
秦惜月透過餘光斜視著看上了一眼,她將自己的目光全部投向了蘇白澤,不禁做出了一副得意的樣子,似乎覺得在告訴他自己已經勝利了一般。
當然,當蘇白澤看到秦惜月的樣子時,立刻就有些傻眼了,他仿佛從中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心裏邊不禁暗暗的笑了一下,表麵上卻依然還是一副冷麵的樣子。
“我才不會管你究竟是想要怎麽樣,我告訴隻要你想要找我的麻煩,我是一定會報複你的,你不要太囂張了,我們走著瞧……”沈丹畫猛然一下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一臉憤怒的瞪著秦惜月,似乎表現了一種抗議。
當然,秦惜月這時候才懶得理會這個家夥,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和這隻“瘋狗”一起瞎鬧,不管她怎麽找自己的麻煩,也是要一定保持克製,憑實力說話才是硬道理。
看起來,秦惜月的心裏像是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她高傲的抬起了頭,然後用不削的眼神看向了一邊,心中似乎根本就沒有把沈丹畫當做是一回事。
眾人看著她們兩個的樣子,完全是已經傻眼了,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比較好了,畢竟這是一場重要的花會,可是怎的感覺在她們兩個的眼中卻是變成了一場較量,完全已經喪失了主要的意義。
盡管大家很想要參加這次的花會,可是當看著秦惜月和沈丹畫的樣子的時候,心裏邊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覺得這個花會變得有些不靠譜了,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場比武大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