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順著急流漂了多久,蘇珞顏終於抓住河邊垂下的枯木,拉著南宮決上了岸。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但卻淅瀝淅瀝的下起了雨。
看著昏迷中的南宮決蒼白卻透著黑氣的臉色,蘇珞顏猶豫了下,還是用手中無毒的金針刺下去。
自己此刻是絕對挪不開他,但任他這樣被雨淋下去也不行。
隻能刺激南宮決的穴位,讓他暫時清醒過來,但會讓他之後的恢複卻更加困難。
在金針的刺激下,南宮決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很久才將目光定在麵前的女人身上。
“額,你能起來吧,我們該往哪裏走?”蘇珞顏伸出手在南宮決麵前晃了晃。
南宮決痛苦的皺眉,然後伸出手,示意蘇珞顏扶他。
“前麵不遠便有間無主的村屋,我們可以暫住一晚。”
兩人到達廢屋的時候,蘇珞顏幾乎快要累癱。
看著南宮決丟在麵前的火石,蘇珞顏不覺有些尷尬:“我……我不會生火。”
南宮決此刻強撐著自己不倒下,已經快到極限。
聽到蘇珞顏的回話,南宮決的目光倏地瞪向她,一臉不可置信。
看這女人也不像大家小姐,居然連火都不會生,這女人的師傅居然也放心讓她下山
。
蘇珞顏被南宮決瞪得火起,嚷嚷道:“誰說女人一定要會生火,你們男人是用來當擺設的!”
南宮決冷笑一聲:“君子遠庖廚。”
蘇珞顏暗暗嘀咕:“你就是個老古董。”
南宮決的目光打量了蘇珞顏一個來回,不屑道:“隨你,不過看你這樣子,以後也不會有人敢娶你。”
蘇珞顏立馬回嘴:“別擔心我,看看你現在這樣子,能不能活到有女人嫁給你還難說。”
南宮決眸光一暗,沒有再說話。
蘇珞顏心中有氣,起身走到屋外,看著雨勢越來越急,不由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