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風院。
南宮決一襲深藍便服,麵上無一絲情緒,端坐高椅,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宮翎的話。
想到那句話,南宮決心中頓時無端煩悶。
他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強自將那股惱人的情緒丟出去,南宮決漸漸平靜下來。
隻是平日裏冷酷的臉,此時更顯陰沉。
蘇珞顏甫一進門,便看到南宮決正陰沉著臉,不知想著什麽。
見自己進屋半晌,南宮決依舊一臉生人勿進的態度,蘇珞顏心中暗暗猜測。
莫不是為公事心煩?
想到這裏,蘇珞顏試著打破沉默。
“怎麽了,有誰欠你錢了?陰著一張臉。”
南宮決抬眸,如古井般幽深的目光掃過蘇珞顏,淡淡道。
“如果某人能長進些,我倒不至於如此麻煩。”
聽到這裏,蘇珞顏的好心情頓時沒了。
這南宮決什麽意思,遷怒於她麽?
想到這裏,蘇珞顏不由脫口而出。
“當初不是你自己提出要教我,有誰拿著刀逼你了嗎?南宮決!”
南宮決不屑一笑,道。
“我倒是沒有想到某人如此愚笨,果真是在山上長大的?都說山野之物甚是靈敏,我看你怎麽……嘖嘖。”
指桑罵槐麽?蘇珞顏暗自冷笑,她可不是聖母包子,若被人咬一口,她可是要咬回去的。
“是是是……如此說來,大家都是同類,不是麽,南宮…候…爺。”
蘇珞顏特地在那個‘候’字上加重口音,但明眼人都明白,她口的的是‘猴’非彼‘候’。
南宮決聞言,頓時麵色一黑,這女人可真膽大,敢暗裏罵自己是猴?
他南宮決到現在,可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
想到這裏,南宮決眼中暗意凝聚,手中暗自用力。
蘇珞顏注意到他的動作,心下冷笑,是要動手了麽?
好啊,那就打吧,看誰怕誰,她蘇珞顏使毒的功夫最近可是又精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