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秋見狀,不懷好意的乘機上前摟住沐春陽,“師妹,你知道我對你癡心一片!不如……”
杜仲秋緊緊摟住沐春陽,不讓她在自己的懷裏掙紮。沐春陽用僅剩下的一點意識,朝杜仲秋下身的關鍵部位猛踢一腳。杜促秋緊抓住的雙手瞬時鬆了開來,伏身彎下腰去,抱著身下某處,護成一團。沐春陽抓緊時機,朝前方跑去。
她腦中一團亂麻,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麽會有東信騎兵?為什麽要背信棄義,他明明答應若師傅帶杜氏一族前來投靠,可以既往不咎?可為什麽還要趕盡殺絕?還有冬雪,是否真的和他在一起?……
身後,東信騎兵正追趕著自己。幾支冷箭從腦後嗖嗖射來,驚起了沐春陽一身冷汗。
“不要殺她,東信王說了,留著她的性命還有用!”一個軍官吩咐眾騎兵。
沐春陽在雪地裏奔跑著,腳下一滑,最終跌倒在地。幾個騎兵追上她,踢了一腳,粗魯的綁起來,拖上馬。
那一席當作嫁衣的紅裙已經變得髒亂不堪。雪地上的汙穢,騎兵的腳印,還有族人的鮮血,髒兮兮的模糊一團,正如同此刻她腦中的混沌一般……
東信國,信陽宮天牢中。
今天早晨,信陽宮還是沐春陽最期盼去的地方。可真到了這裏,卻覺得漆黑、陰冷,沒有一絲人氣。
沐春陽手足縛上鐵鏈,被綁在牆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黑暗中,兩個熟悉又陌生
的身影站在身前。一個女子身穿豔麗華服,傲慢高貴。旁邊男子穿著五爪金龍鎏金服,顯得俊逸軒昂、貴不可言。他們是當今東信國最高權力的執掌者,東信國的長公主司徒月,和剛剛登上皇位的司徒明。
想來真是好笑,自己以前居然把其中之一當好友,另外一個當成心心相惜的心上人,卻原來自己不過是別人手中一顆隨意利用的棋子,虧自己當初還交付一片真心。沐春陽呀,沐春陽,想你醫術高明,醫人無數,卻原來治不了自己的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