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自信滿滿的走進屋內,似乎早就對裏麵將會見到的情景胸有成竹。
等司徒月走進去之後,隻聽她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句:“你怎麽會在這裏?”
琉璃王和司徒明也趕快走了進去,而其他的幾位深夜“護駕”的臣子也一並趕了進去。等眾人齊齊擠進門內,頓時都傻了眼。
紅鸞帳上,淑妃雙目微閉,靜靜的躺在**,身上披了一件薄被。美人嬌弱的身軀躺在**,麵色蒼白。她的頭上紮了許多密密麻麻的金針,遠遠看過去,有點像一隻受了傷的刺蝟。
而一女子側身偎依在上官雅淑的身邊,手握著金針,像在細心觀察。
眾人都驚詫,唯獨司徒明眼中卻帶著憤怒。
又是這個女人,為什麽每次碰到這個女人就沒有好事?上回琉璃書院比試,好不容易請來的用毒高手在她麵前一敗塗地;秘密偷剿琉璃義軍,也因為她的介入讓計劃破產;仿佛隻要有這個女人出現的地方,自己精心破局的一切都會淪為灰燼。而這一回她又在這裏,司徒明心裏頓時又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沐春陽,你為何會在這裏?莫不是……想謀害王妃?”司徒明大聲質問道。
他想等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先給沐春陽扣一個死罪的大帽子。洞察一切的沐春陽如何會輕易被他給算計。
沐春陽快速的從**爬下,跪到地上,可跪拜的方向卻不是司徒明,而是琉璃王越辛。“民女沐春陽叩見大王!”
沐春陽?這個名字聽著好生耳熟呀。
沐春陽緩緩抬起眼眸,又接著說道:“春陽乃是琉璃學院弟子,入夜時分經過幽蘭小築,聽到裏麵有所動靜,便走了進去。正巧看到王妃一個人在裏麵,像是犯了什麽舊症,便用醫術替王妃症治。小女唐突,冒犯了王妃,請陛下責罰!”
說是討罰,卻是像在討賞。寥寥幾句話說得滴水不漏,而且至始至終都對著琉璃王越辛一個人說,全然沒有把和越辛站在一處的司徒姐弟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