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柱香的時間過後,紅草果的毒效開始發作。而沐春陽已經在車裏偷偷下那株金線草,紅草果的解藥。她靜靜的坐在車裏,半掀著簾子,觀察外麵的動靜。
果然,那幾匹拉車的灰狼在食過紅草果之後,都開始腹泄,奔馳的車子開始停下來。而那頭對“狼人”最忠心的黑狼也開始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小黑,小黑……”那個“狼人”搖晃著黑狼的身體,想把它喚醒。
沐春陽眼見著自己酚釀的計劃開始一步步實現,心底裏有一絲驚喜。她立刻躺在車裏尖叫起來:“哎喲!好痛呀!”
阿狼聽到沐春陽的尖叫聲,掀起車簾望裏麵看個究竟。
“你怎麽了?”
“我……我好像中毒了!”沐春陽裝做奄奄一息的樣子說。
阿狼打算走上馬車察看,就在他停頭的一瞬間,沐春陽卻騰地轉身,用手裏早就準備好的石塊砸向阿狼。阿狼一個沒提防,被沐春陽手中的石塊砸中,當即昏倒在地。
沐春陽將石頭一丟,看著倒在地上的阿狼,自言自語道:“上回你也偷襲了我,這回算是扯平了!你可別怪我!”
然後,她跳下馬車,一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沐春陽終於在無邊的草原上停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隻能不斷的朝來時的方向而行。運用魅教給自己的步法,不斷的奔跑,奔跑,再奔跑……一直到自己氣喘籲籲,有氣無力的一頭倒在草原上。
她睜開眼睛,正對上那白雲悠悠的湛藍天空。那一片片的白雲好似白色的牛羊,又似一張張的人臉。咦,那張笑著的臉怎麽那麽像獨孤雲?
沐春陽心中一頓,怎麽好端端的想起他來了?臉莫名一陣躁熱,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無助的望著這片草原,心裏竟想著如果他在這裏是不是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