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女因為剛剛司徒月當眾羞辱她,借這次機會想為自己扳回一局。氣極敗壞的司徒月剛聽東魁說要以皇族之血為藥引,又聽蛟女故意煽風點火,一時血氣上湧,竟變得有些歇斯底裏。
“發生什麽事?”東魁走到二人麵前。兩個女人吵架本不算是什麽大事,可惜她們身份特殊,又在這樣引人注目的場合,東魁自然想看個究竟。
“大將軍!”蛟女看到東魁施一禮,換上了謙卑的神情,“屬下正勸長公主自願為大將軍提供藥引。可是……公主殿下好像並不樂意!”
蛟女在說到“樂意”兩個字時,嘴角彎成一個妖魅的弧度,擠出一抹足以顛倒世間眾生的笑意,帶著毒芒一樣的眼神不懷好意的望著司徒月。
“東魁將軍,你是我家世代的功臣,赫赫有名的護國大將軍。難道真要以我司徒一族的鮮血來做藥引,才能治好你的頑疾嗎?”司徒月神情激動,聲音竟有幾分顫抖。對她而言,用皇族之血為藥引替東魁治病,不但讓身體受損,更讓自己身為皇族一脈的顏麵丟盡。她恐怕寧願受傷赴死,也不願意做出這樣的事情。
東魁神采奕奕的盯著司徒月,不知怎的,東魁的眼神裏似乎有一種攝人魂魄的力量,讓人與他對視時,心中總是惶惶不安。司徒月眼睛不自在的眨了眨,立刻溫順的低下眼眸。
“公主殿下,本將軍已在偏殿養心殿設宴,藥引之事請容稍後商議。”東魁側轉身來,對眾人大聲吩咐,“蘭心殿已布好酒菜,你們都到蘭心殿去吧!”
東魁一吩咐,眾人便鴉雀無聲。齊刷刷的在內侍的引領之下向蘭心殿走去。滿朝權勢顯赫的大臣、權貴皆如同聽話的孩童,在東魁的話語聲落後,全都溫順而虔誠的走向大門。
沐春陽和獨孤雲也走在眾人身後。獨孤雲朝她擠擠眼,暗示兩人在他們身後說著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