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以後你可不能再叫我媳婦了。得喚我王妃,或者愛妃。”沐春陽用心教著這個癡傻的王爺。
“愛妃?為什麽?”傻嗬嗬的司徒輝不解道。
“不為什麽,規矩!”沐春陽笑著端起桌上的酒杯,斟滿一杯酒送到司徒輝的手中,“來,夫君!我們來喝了這杯酒!”
司徒輝宛如懵懂的孩童,滿是歡喜的接過了沐春陽遞給自己的酒杯。用舌頭舔舔,咕咚咕咚一口喝下,一下子便一幹而盡。
看到司徒輝如此信任自己,沐春陽心中欣慰不少。其實這酒裏麵她早就放了蒙汗藥,司徒輝喝下之後,今夜洞房就不會來煩自己!原本以為他會被司徒月唆使,沒想到司徒輝對自己絲毫不設防,倒真讓自己有幾分意外。
“娘子,你今天真好看!”司徒輝醉眼朦朧的看著沐春陽,兩頰紅得發燙。
“王爺,你又說錯了。該叫王妃!”沐春陽糾正說。
司徒輝眼中帶著幾分睡意。吞吞吐吐、斷斷續續的說:“王……王妃,以……以後……本……本王……都……都聽……你的!”最後兩個字剛吐出口,沐春陽都沒有聽清,司徒輝便已經倒在桌上,昏昏睡去。
看到司徒輝睡著,沐春陽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今天的洞房之夜算是糊弄過去了,可是明天呢?得想個法子,和王爺同房不同床才行!
司徒輝雖是個癡兒,但好歹也是堂堂東信國的一介王爺,在東信也擁有自己的府邸。離司徒月的公主府也就相差兩條街。
沐春陽和司徒輝成親後的第二天,一大早司徒月就大搖大擺、神氣活現的來到司徒輝的府中。她要“好好”見見自己剛入門的弟媳。
司徒月一走進司徒輝的府中,便問下人道:“王爺和王妃呢?”
司徒輝府內的侍女和侍衛誰不認得司徒月,這個女人比他們那傻乎乎的主子更難伺候。見到她,侍女們低聲回答:“回稟公主殿下,王爺和王妃還在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