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魁眼睛望著魅,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最終,他開口對魅要求:“大祭司,既然你已窺得天機。那就請為大家測一測,這隱藏在東信國的叛徒究竟是誰?”
魅臉上一臉的為難情緒,對東魁道:“預測占卜之術實乃窺探天機,易耗陽壽。我法力有限,若大將軍真要我如此做,隻有姑且一試!”
說完,魅開始在神殿內念動咒語。她神情嚴肅,一舉一動都透著認真二字。
魅緊閉雙目,舉起手中的法杖,兩隻手將它緊握在中間。聚精會神於法杖中央,那法杖似乎受到了魅的感應一般,懸在半空之中,飄浮到神殿中央。然後如同接受了神的意誌一樣,圍繞著神殿在每個人的頭頂上慢慢飄過,時不時還盤旋幾下。
每個被法杖盤旋的人臉上都流露出少許緊張的神情,可當法杖最終從頭頂飄過,馬上又露出輕鬆的神情。誰也不想被人認為是東信國的叛徒,到時候不僅是東魁不會放過你,隻怕是神殿外的憤怒的百姓的口水也能夠把你淹死。頭上看似是枚法杖,卻比刀劍懸在頭頂還要讓人心驚膽顫。
等那杯法杖挨個把神殿中的人全都圍繞一個遍之後,最終在司徒月的上空盤旋了幾周。司徒月今天故意黑紗遮麵,想借此擋住自己受傷的容顏。卻沒有想到卻迎來禍端。
她還在奇怪這該死的法杖為什麽老是停在自己的頭上時,隻見法杖上的寶石突然發出亮光,強烈的光芒照射得司徒月的雙眼生疼。司徒月用雙手遮擋住寶石上的強光。突然,那強光一閃而逝,寶石再沒有閃亮,而那法杖騰地一下子掉到地上,直勾勾的就落在司徒月的麵前。
眾人都齊刷刷把目光注視向司徒月,都用驚訝恐懼的眼神望著她。司徒月此時也摘下麵紗,突然感覺到身邊有無數如同刀子般的眼神在注視著自己,讓自己感到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