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被刺傷、刺死的士兵越來越多,沐春陽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火鳳說:“這樣下去不行!這夥人對地形熟悉,又躲在暗處,對我們極為不力。得想個辦法對付他們才是!”
“主子,你的意思是……”火鳳呆在沐春陽身邊已有一些日子,對沐春陽的話自然心領神會。
她和沐春陽交換一個眼神,便朝另外的方向奔去。沐春陽則直接衝進人群血跡最多的雪地之中。
她手中拿著幾枚撚花針,這些針都是沒有啐過毒的,但是若是擊中關鍵部位,還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要人的性命。
沐春陽慢慢的走過去,她雖在雪花彌漫的地方看不見人影,卻聽得到剛剛士兵悶哼倒地的聲音。她壯起膽子繼續朝前走,就看到兩個東信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等她再想走進一步,不知道從哪裏躥出個人影,個子比自己高個頭。還不等她把人看清,就見那把明晃晃鋥程亮的匕首照著自己的麵部就是一刺。好在沐春陽身形靈活,她靈巧的移開步子,離著匕首隻有一指粗的位置巧妙的躲開了。
可那個似乎還不死心,又用匕首朝沐春陽的身上刺來。這一回沐春陽沒有再放過他,而是將指間的撚花針輕輕一彈。那枚細小的針則直接刺中對方的眼睛。那人尖叫一聲,把旁邊的人引了出來。
見自己的同伴受傷,其他偷襲的人也一齊出來助陣。兩個魁梧的身影各自拿著手裏的匕首向沐春陽刺來。沐春陽兩隻手左右開弓,分別將指間的幾枚撚花針輕輕一彈。一枚刺中對方的腰上,驚呼一聲彎腰倒地。一枚正巧刺中對方的麵門,朝兩眉間的穴位刺去,應聲倒地。這兩個人都沐春陽刺中穴位,不死也大傷。
而此時風雪掩蓋中的雪地裏又突然冒出一個人影。沐春陽本就打算誘敵深入,見來的人越多,她打得越歡快。那人幾個來回都用匕首向沐春陽刺來,好在都被沐春陽給躲過了。她突然彎腰一個折回,將一枚撚花針直直的擲向對方的喉間。對方痛得拋下手裏的匕首,抱起喉嚨想把針吐出來,卻臉色憋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