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個人緘默無言,到了郊區路口,宋暖玉下車還圍著他的衣服,淡淡道:"我會洗幹淨還你。"
紀少洋想說什麽,但卻毫無力氣,似乎都被她的表情抽走了。
他隻看著她,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看著她的身影,弱小瘦瘦的身影漸漸沒入了巷弄之中,在拐角處,消失不見。
周一的時候,顧南心沒來。
宋暖玉想起她撇下自己在敬老院,也就沒有多問,可是前後左右卻說起了顧南心的閑話
"她可真倒黴,喜歡紀少洋的又何止她一個,但隻有她一個被打了……"
宋暖玉心裏咯噔一下,猛然想起那天吃飯時候不悅的目光來,她握著筆的手,指尖發白,桌洞裏那件耐克外套也沒敢拿出來。
"也別這麽說,那顧南心也不是什麽好人,你看她那天穿的裙子,是我們中間最短的……"
"哧哧,那天中午他們坐一桌吃飯,你看顧南心那**樣,要我說,打了也活該!"
"就是就是……"
宋暖玉想起自己也在那兒吃飯忽然覺得如芒在背,果不其然,後麵壓低了聲音似乎是以為她聽不到似得
"咦,那天暖玉也去了,怎麽沒找她的麻煩?"
"切,就她?故作清高,那天吃飯一句話沒說,一看就是被顧南心拉去的陪襯……"
宋暖玉咬了咬牙,告訴自己不要理會,但後麵聽她不理會,說的更猖狂:"依我看,是紀少洋的那些女粉絲壓根沒有把她放在眼裏吧?哈哈哈……"
宋暖玉脊背挺直了在那兒坐著,忽然間覺得很累。
"哎,我最看不起拿獎學金的人了……那你看那剛轉來的第一名沈慈,人家就沒拿啊!"
"人家沈慈根本不缺好嗎?哎呀,真是羨慕她,家世好長得漂亮成績也好……"
"可惜比我們小一級,不然真想和她做朋友呀,聽說她家可有錢了,和紀家不相上下,兩家似乎是世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