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玉愣了一愣,然後緩緩地坐直了身體轉過臉看著他,四目相對,陸笙的眸子裏,除了不舍還是不舍。
他抬起手將宋暖玉的發撩到耳朵後,柔聲道:"我要去國外一年,答應我,你會照顧好自己的,對嗎?"
宋暖玉目光有些閃爍,她別開臉,"你不需要這樣……"
她怎會不明白,陸笙肯定是和陸海天達成了某種協議,從小就是如此。
幼年時,陸笙每想為了她做什麽,陸海天都會讓陸笙完成一個不可能的目標。而陸笙,每次都會拚了命的達到。
宋暖玉曾經親眼看過他為了拿到被沒收的畫冊,而在操場上堅持每天跑10圈的他,隻是當她知道的時候,陸笙已經是校園長跑冠軍。
她從未在外人麵前哭過,可是,小時候的回憶大門一旦打開了,記憶便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她淚水絕了堤,再也控製不住。
"別哭。"
陸笙抱住她,宋暖玉泣不成聲。
"我很快就會回來。"
"在我走之前,我會安排好你,你隻需安心學習,不必擔心任何事。"陸笙語氣溫柔,可目光卻閃著悠悠的寒光。
"陸笙"宋暖玉推開了他,抬起頭,咬住下唇,欲言又止。
"嗯?"
她擰眉目光遊移不定,在陸笙疑惑的目光下,終於緩緩抬起頭,語氣竟有些祈求:"那個紀少洋,他沒有欺負我。"
"……"
沉默的校園裏,隻有鳥鳴聲。
五秒多的沉默,兩個人連呼吸都屏住了,陸笙握緊了拳頭,又緩緩的鬆開,僵硬的麵上,漸漸的又浮現寵溺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他語氣輕盈,漂亮的丹鳳眸眯起,被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擔憂
宋暖玉,這一年。
就當是我們的考驗。
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發,發絲是那樣的柔順,像是最好的綢緞。
"一定,要等我回來。"
這話,代表了什麽,宋暖玉清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