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本來是要去找紀少洋的,而紀少洋又正好要來找宋暖玉,兩人正好碰在了一起。
陸笙自然攔住了紀少洋的去路。
"如果我知道,你欺負了她,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算賬。"
"我不會的。"
紀少洋勾起嘴角,笑容美的幾乎和陽光融為一體。
"最好是這樣。"
陸笙的個頭和紀少洋相仿,誰也不輸給誰。
陸笙比紀少洋矮了一級,年紀卻是一般大,他是為了宋暖玉,才晚上了一年學,非要和宋暖玉一個年紀一個班級不可,當然條件是,他要學習鋼琴,和宋暖玉一起。以至於後來宋暖玉半途荒廢,他的鋼琴造詣卻出神入化。
紀少洋淡淡笑著要走,被陸笙再次攔住:"不許你再去找她!"
"憑什麽。"
紀少洋笑容收了起來,麵無表情的看著陸笙,陸笙看著他的眼睛道:"難道你就沒發現,你找她給她帶來的隻是無窮盡的傷害和麻煩嗎!"
"是嗎。"紀少洋擰了眉,陸笙繼續道:"但凡你心裏有一點是為了她好,那麽,就遠離她!"
紀少洋看著陸笙,這個傳聞中的睡神,幾乎從沒說過話,也沒什麽好朋友,但由於身份的懸殊,大家並不敢招惹。
可他並不怕觸了他的黴頭。紀少洋緊皺著的眉頭鬆開,又微笑起來,自信滿滿道:"那如果,我能讓她好呢?"
他忽然這麽說,陸笙猝不及防,來不及應變的時候,紀少洋已經轉身對他揮揮手:"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再見,'睡神'。"
他微微揚起嘴角的模樣真的很治愈,很陽光。陸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捫心自問:"是啊,如果他……能讓她好呢?陸笙,你怎麽做。"
他的心告訴他答案
不知道。
王黎雯看他們沒打起來頗有些不爽的癟癟嘴,啐了句"靠",就趴桌上睡覺去了。宋暖玉並不知外麵發生了什麽,她隻心無旁騖的看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