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玉身子一怔,繼而手裏的花瓣又被風卷走,她握緊了拳頭低頭往前走,賈虹貞飛快的關上車門追過來,"小玉!小玉!"
"小玉,你等等媽媽!"
聽到媽媽這個詞從賈虹貞口中說出來真是極大的諷刺,宋暖玉猛然停下來,轉臉眼底含著隱忍的淚水道:"我沒有媽媽,我媽媽在我七歲那年!就已經死了!"
"不!小玉,別這樣對媽媽……你可知道,自從媽媽那日看過你後,就整日寢食難安。"
"不要再假惺惺了!"
宋暖玉使勁兒的忍著淚水,可眼淚還是落下來,她抬手猛地擦掉,道:"即便是你再如何,也回不到過去!"
"在我心裏,你早就已經死了。"
"死了!"
宋暖玉說完,紀少洋一手推著一輛單車從紀宅出來,聽到宋暖玉的嘶吼,他直接鬆了手,跑向了宋暖玉,"小玉!你的傷還沒好!"
賈虹貞本來被宋暖玉吼得愣住了,聽到傷時頓時焦急起來:"傷?小玉受傷了?"
"怎麽回事?嚴不嚴重……"
"你別過來!"宋暖玉看著越來越近的賈虹貞,猛然推開紀少洋往後退,紀少洋眼底劃過一抹深沉,攔住了賈虹貞,"她現在不願意見你,你不要逼她。"
"嗚嗚,"賈虹貞痛苦的用手捂住了嘴鼻,蹲下來,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流出來,紀少洋轉身,看到宋暖玉也哭了。
他緩緩走到了宋暖玉麵前,伸出了手。宋暖玉含淚看著他,他隻好主動拉過宋暖玉的手,"我們走吧。"
宋暖玉從賈虹貞旁繞過,賈虹貞猛然站起來抱住了宋暖玉,"小玉,縱使媽媽有一千一萬個不對,請你給我機會贖罪……"
"別這樣對媽媽……"
"放手。"
宋暖玉眼淚又不爭氣的落下來,賈虹貞的眼淚落在宋暖玉的肩膀上,滾燙……
"小玉,我隻想讓你好……你到底傷到哪裏?可不可以讓媽媽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