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少洋也是眼圈紅了,他擰眉道:"名字……可以不改的。"
"爸根本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如果他知道,你以為他會那麽輕易接受你?我不會去紀家,我會向學校申請宿舍,紀少洋,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在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了。那個什麽比賽,也到此為止吧。"
就像是他們一直不明不暗的關係一樣,到此為止吧。
她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親人了……
她閉上眼,任由著淚水將她淹沒,眩暈感襲來,她再次昏了過去。
翌日,宋暖玉被晃醒。
她睜開眼,看到紀家,微微一怔。
上一次到紀家門前,仿若還是昨日。而宋暖玉竟然是在紀少洋的懷裏,紀少洋正抱著她下車。她看著門牌上的紀庭二字,猛然抓住了紀少洋的胳膊,"不……不要!"
她身體仍舊虛弱,四天滴水未進,說話氣若遊絲。
可她知道紀少洋聽到了。
她死死的盯著紀少洋並不敢看她的眼睛,用盡了全力道:"你別讓我恨你。"
紀少洋緊抿著唇,沒做聲,目光看著別處,下車……
還是把她抱進了家門……
隻是,是以妹妹的名義罷了。
那又如何呢?小小的年紀,即便是以妹妹的名義來照顧她,紀少洋也知足了……
一眨眼,已經過去了一周,紀少洋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才讓紀庭沒有把宋暖玉的名字改成紀暖玉。而宋暖玉到了紀宅後反而安定下來,該吃吃該喝喝,她要吃飽喝足,養足精神才能離開這裏。
進入紀宅這件事,從頭到尾,她一直沒有正麵答應過要留在這!那時候她口不能言,手不能提,病弱累累,明明是任由著人擺布!而她不知道,她曾經住的危樓已經讓紀庭改成了她的名字……這是後話。
在宋暖玉回學校之前還要再全方麵體檢一次。
上一次的匆匆離開,主要是因為記者們的不放過,倘若她離開了,記者們也不會跟一個"活死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