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紀少洋微微擰眉頗有些惱怒的冷聲說著,張樹明看著他別開臉不爽的樣子也不再多言了,“你的腿最好不要再亂走了,否則的話,傷口愈合不了,小傷也會成大詬。”
“我來這裏,是圖個清靜。張醫生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多話了?”
“我隻是看不慣有人蒙受冤屈罷了。”張樹明端著醫藥盤往外走,紀少洋眼底劃過一抹異色,“難不成,張醫生你知道什麽?”
“我能知道什麽,我隻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來說,我都相信宋暖玉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麽和她如此親近過的你……卻不信她,她的心,傷的很厲害。”
“你到底想說什麽!”紀少洋猛地坐了起來,扯動了腿上的傷口,疼得臉色一白,但是他還是死死地盯著張樹明的背影,張樹明淡淡道:“我想說的都說完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你!”紀少洋擰眉看著張樹明走出去,攥緊了拳頭,的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疑點,因為他和宋暖玉在一起的時間很多,除了睡覺之外他們幾乎是朝夕相處,難道宋暖玉會半夜找……
不,不可能,紀庭經常不在家的。
他這幾日似乎真的是被衝昏了頭腦,所以有些理不清楚頭緒了,如今靜下來了,的確是很多說不通的地方。
但是紀庭的的確確的承認了,紀少敏的指認也……
紀少洋擰眉正在沉思中,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紀少敏帶著紀家的保安走了進來,“把他給我綁起來,送回醫院去!”
“姐,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你來學校不就是想順便看到她嗎,我告訴你,她現在活得好好的,她有朋友有事業,房子也給了她。紀家不欠她什麽了,你就別再想著她,好好的收收心。”
“姐你在說什麽,我……”紀少洋有些惱怒的看著那四個保安,道:“不準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