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一個精致的院子,幾株楊柳,這便是白澤這十幾天的生活,除了吃飯,便是在院子中走上那麽幾圈。
百無聊賴之時,便關起門,隨意把玩著一隻龜殼,三枚古色銅錢。十幾天也隻卜了一卦,意象:凶險之中自有轉機。
白澤倒也不在意,天機一事,即便他知道,也沒能力改變,樂得清靜。
“白師弟,在嗎?”
幾分熟悉,白澤一聽就知道是常守忠,心想:“莫不是又到吃飯時間?”可一看時辰,又不對,於是道:“常師兄,小道在,不知有何事。”
緊接著,就開門走了出去。
“‘凝靈’儀式正要開始,師兄隻好跑腿啦。”常守忠微一笑,衣袖一揮,黑雲舟現出,作了一個請的動作,才笑道。
白澤撓了下頭,嘴角一翹,露出幾絲笑容,道:“有勞常師兄。”
“白師弟,你還是那麽客氣。”常守忠催著黑雲疾馳而去,搖著頭,歎了一口氣道。
十幾天,也就常守忠天天送飯,二人混在一起幾分熟悉,而且脾氣相投,倒也聊得來。
白澤搖了下頭,隻是尷尬一笑。
……
片刻後,黑雲落在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有近兩千名少年少女,各自成團,細聲談論。
邊上還有一個數畝大的石池,池裏並沒有水。
白澤落到廣場後,常守忠與他交談了兩句,便向著天空中飄去。
數十道異樣目光望來,白澤如雞立鶴群一般
,尷尬不異。周圍這群人神情高傲,氣勢淩人,明顯與他格格不入。
白澤不由退了幾步,心念一轉,就知道這群少年是宗內培養的種子。
頓時,細微議論聲響起。
“他也配站在內門培養弟子中?”
“這小道士是誰,好天真啊?”
“常師兄不會帶錯人了吧?一點玄力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