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兩眼白澤,唐雨惜嗔怒道:“罷了,脈規都記下了吧,道來為師聽聽。”
一聽“脈規”,白澤就忍不住想笑,十大條,讓他都吃了一驚,昨天聽到許蓉說起時,笑了半天。
“是師傅,第一條:打倒薑誠然。”忍著沒笑出,緩了下,白澤恭敬道。
“恩,第二條?”
“第二條:打倒薑誠然!”
“不錯,第三條?”
……
白澤就這麽憋著,沒有笑出,一句一句重複“打倒薑誠然”,倒是唐雨惜很享受這種感覺,最後滿臉笑容,也不知二人有多大仇。
片刻後,唐雨惜取出幾物,放在桌上,笑容散去,道:“綠影劍,遁地符,青冥盾,你都帶在身上,防身用,隻要你修出一點玄力,修為微進,就能催使一二,雖然堅持不了多久,倒也夠了。”
白澤接過那幾物,微微一笑,道:“多謝師傅。”
眼裏閃過幾絲異光,唐雨惜道:“恩,你收拾一下,即日起程,少則一年,多則一年半,就會回來啦,到時你也可以參加脈內小試。”
點了下頭,白澤退出房間,在旁邊小湖洗了把臉,尋了一外隱蔽之地,將無塵青衫換上,又收房間收拾了下,這才離開。
唐雨惜將白澤送到主峰廣場,又交待幾句,給了一本功法,這才離了去。
零零散散有年輕弟子落到廣場上,不過九脈以上弟子沒有幾人。
讓白澤意外的是,竟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赫然
是那男子身女子聲的翩翩公子和不語,其肩是還站一隻兩頭怪鳥。
唐雨惜剛走,和不語就喜笑著小跑過來了。
隻消片刻,和不語擠到了他身邊,兩眼閃爍,興奮道:“白師兄,原來你也下山曆練啊,這可太好了!有白師兄在這一趟曆練必是樂趣無窮。”
接著就被和不語一拉,向著廣場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