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默默不語。
片刻後。
白澤擦去嘴邊鮮血,對著那白衣女子恭敬一禮,不經意間發現那白衣女子臉上微紅,目光有些閃爍不安。
他也沒在意,轉身朝崖邊走去。
“哼,你以為本姑娘會信你這勞麽子的天機之術?裝神弄鬼。”白衣女子冷哼一聲。
白澤微頓了下,朝萬丈懸崖跳去。
女子看著那道影子墜落,心中不由升起一陣怪異的感覺,似有些發酸,她喃喃自語道:“意中人?難道是何老怪?”
忽然想著,她渾身有些發麻,寒毛豎起,身形搖晃幾下否定這一可怕想法。
“難道是南蠻那隻小老虎?也不應該啊,那時他那麽小,如今才能化成人形。”
“或者是那西海雪山那隻雪狐?也不對啊,那賊子心腸太壞了。”
“那是……”
白衣女子突然瞳孔放大,駭然大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天天坐著像塊石頭,還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長得普通不說,還瘦如柴黑如炭!整天被白眼,還當作享受,這種妖孽千年難得一見,本姑娘會喜歡?”
“對!一定是這樣,要不喜歡本姑娘怎沒一點感覺?”
白衣女子列出一大堆事實,最終證明白澤那天機之術隻能騙騙老人家。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淡淡的歎息聲從那石洞中傳出“師傅,您讓徒兒情何以堪,以後可怎麽活啊?”
……
白澤自然不知白衣女子想的什麽,也不知他徒兒了殺為何有此感慨。他那一卦單純地想還點人情,並沒什麽異想。
此時,他正如燕般輕點,再落下,如此反複著這動作,下方的濃鬱的綠色,正悄然接近。
待他輕點樹枝,剛落下之時,就感覺到一股蕭刹之意,伴隨而來是陣陣血腥之氣。
環視一眼,地麵道道踏痕,原本蔥鬱的密林,生生被踩出一條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