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丹等人,臉上微有驚詫之色,他們並非驚詫於法印,而湯振最後那句話,各人心中都猜疑,難道白澤之前的幾場比試都未用全力?
擂台上,白澤平靜得似一潭幽湖,靜靜盯著湯振,忽見湯振臉上莫名動了下,他瞳孔驟然大放,那抓著紅刃的手猛然放開,朝側掠去。
耳邊傳來譏笑聲“嘿嘿,白師弟怎麽樣,‘蝕玄絲’的滋味不好受吧?”
驀然回首,正好看到湯振詭秘的冷笑,白澤心叫“不好”,心念飛轉,神識內探,丹田那紅色細液竟化作一縷縷細絲,將渾天輪中間細小空間籠罩著,隔斷了渾天輪與渾天之沙的聯係。
他朝那倒飛而去的紅刃望去,刃上那紅色細液還在,剛才手臂上也未感覺到有異物滲入體內,怎會出現這般怪異的變化?頓時,白澤臉色微有些發青,眸子帶著狐疑之色。
“以你現在境界,很難理解,連我也不清楚為何。‘蝕玄絲’作用下,我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湯振冰冷說道。
白澤聽著不由自嘲道:“是白某太天真。”
湯振一連串襲殺,竟一開始就想好一讓他奪去紅刃,雖然白澤不知為何,但可以確實,丹田那“蝕玄絲”是紅刃是那紅色細液催動。這等心思,這等詭異的計謀,白澤心中一陣冰冷,怎麽也沒想到,看似一個機會,卻是設下的計謀。
搖了下頭,白澤苦笑一聲,臉色變得冰冷,盯著那有些得意的湯振,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我也不用惺惺相惜。”
“湯某也覺得如此,不過湯某有些好奇,你是怎麽發現湯某行蹤的?‘戾月訣’大成之後,就很少有巫血境弟子能發現湯某的行蹤。”湯振微有疑惑,眉梢皺了下,說道。
“你猜?”
一聲過後,白澤麵容冰冷,化作青光疾馳而去,神識絲毫不保留全部外放,擂台上的一切皆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