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陳長老判定比試,他朝前飄蕩,到了擂中停下,朗朗說道:“巫血境最終比試,對戰雙方為舞巫脈弟子白澤,鬼巫脈弟子董舊石,比試開始。”
隨著聲音傳出,擂台外,頓時變得一片安靜。誰都想不願意錯過哪怕一眼,對於一境巔峰的弟子而言,一眼也就意味著勝與負,生與死。
李雲丹屏氣凝神,玉手緊緊握成拳,連她都不知,那手心中已滲出汗水。
楊秋止神色凝重,晶眸微有異光,盯著擂台上二人。
沈悅怡不知何時,抓著和不語的手臂,指甲已刺入到和不語的皮膚裏,淡淡血色將青衫染成暗紅色。然而和不語卻是一臉享受,隱還有些笑容看著沈悅怡,至於擂台上那兩人,由被他拋到不知幾千裏外,用他的話說就是“關我屁事”。
眾弟子緊張,呼吸放得極低,幾名長老默默不語,臉上微有凝重之色,擂上對視二人,一人眼神陰毒,一名神情泰然自若,甚至有些空洞,神對手於無物。
沉寂不知多久,氣氛極為緊張。
那灰袍枯老董舊石,冰冷出聲:“白師弟,你是自己走下去,還是師兄在你身上雕幾朵花,再送你下去?”
“董師兄,你可真會開玩笑,這麽一大群弟子在此,師兄還有心情雕花?”白澤笑了笑,環視一周,掃過無數目光,輕聲回道。
“你想站在上麵?站得高摔得重,這道理白師弟也懂吧?不知你為何還執著?”董舊石身上的狂暴殺意已散出,那雙陰毒的眼睛變成血紅色,死死盯著白澤。
“董師兄,你想得太多啦,我覺得吧,那位置還不錯。”白澤一臉認真回道。
“那就死!”董舊石冷冷回了一聲。
下一刻,形如無物消失無蹤,原地連殘影都沒留下。
白澤臉色凝重,神識外放,頓時心中駭然,流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