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少婦眸子晶瑩,帶著激動神色,玉手撫了幾下胸口,又看了幾眼確定真是那小道士,才深吸了一口氣,惱怒喝道。
“你還知道出來!怎麽不死在裏麵?你欠為師的還不夠多嗎?”
聽著強勢的師傅訓話,白澤臉色尷尬將頭微低了下來,忽想到什麽,腰間一摸拿出一枚玉簡遞去,急促說道:“師傅,這是給您的。”
“給我的?”唐雨惜本還想喝斥幾聲,出出怨氣,可看到那玉簡,神色一凝。
依舊例,從“封訣之地”出來的弟子,並不需要將功法交予宗門,宗內也不能要求弟子交出功法,之前她交待過此事,怎眼前這小道士會交出功法?難道曆代祖師沒在他身上留下血契?
唐雨惜一時想不明白,古怪地觀察著白澤。
“師傅,這是九鬼子祖師讓弟子帶出來給您的,隻有祖師後人才能開啟玉簡。”白澤想了想,便知師傅有誤解,連忙解釋道。
“九鬼子祖師?”唐雨惜心中震驚,瞳孔微放,流露出驚詫之色,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殷切問道:“真是九鬼子祖師留下的遺物?”
“師傅,以您眼光,弟子怎會騙得過您?”白澤心想,師傅,您老人家也太多疑了吧?祖師有言在先,弟子哪敢騙您。
唐雨惜又看了一打量了一遍白澤,玉手一拂而過,將玉簡取過,手指劃破滴了一滴精血在玉簡上。
“嗡”的一聲響起,一個仙風道骨、神態宜然的迷你老人浮現。
“後輩不肖弟子唐雨惜,拜見祖師!”唐雨惜臉色驟然一變,莊重將玉簡放下,躬身一禮。
“免了,你也和那小子一樣多禮數,眼光不錯,收到這麽一名弟子。老夫時間不多,你過來老夫且與你交待一些事情。”老人悠悠說道,身形已開始模糊。
白澤機靈,朝一旁走去,離開頗遠。
隻見老人與唐雨惜細聲說著什麽,唐雨惜臉上神色不斷變幻,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