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莽一擊得勢,雙眼怒意不消,嘶吼幾聲急掠而入,衝到塵煙之中一通亂轟。那道青影如麻袋般被轟得砰砰直跳,然而那隻青手卻死死抓著段姓青年脖頸。
乍一看段姓青年,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神驚恐不安,嘴巴舌頭伸長,怎麽看也不似還活著。
古怪聲音從那青影中傳出“你這蛇拳撓癢癢還不錯,都撓死了你的夥伴!”
“哢嚓”聲伴隨而來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頭顱,一具無頭屍體直墜而下。
驚駭聲音驟然響起“你……你竟然沒死!不可能!”
“什麽叫不可能!白某沒死,換你死!”青影冷喝一聲,下一刻,又被那血尾朝下狠狠一拍。
然而白澤卻沒再砸在地上,急掠幾下落到一側,朝血莽詭異笑著。
“不砸幾下不舒服,不砸幾下,白某還不知體魄強橫到這種程度。”微帶欣喜聲音響起。
血莽怎還不知,又被當成試驗品了,他轉朝,化作一道血光疾馳逃去。
“別跑!留下小命!”
大喝一聲後,白澤掠出一排殘影,直追而去。
幾個呼吸後,青臂橫擋怒掃而下,尺餘金色劍芒激射而出。“呲……”劍芒靈巧詭異遊動,刺在血莽腹下。
血莽哪裏還不知踩到了硬釘子,血盤大口吐出一柄血刃,化光帶出一道血線朝著青臂刺去。
“鐺!”
臂刃相擊,很不合常理,血刃被猛然震飛。
下一刻,白澤欺身化影而去,一腳直踏在血莽頭顱,兩隻半丈青拳朝著頭顱一陣怒砸。
“砰砰……”
一陣狂暴聲音響起,那血莽被砸得驚恐不已,拚命掙紮著橫衝直撞,想將頭顱上白澤撞落。
塵煙滾滾,飛石四散,碩大的一片空間,眨眼間被這一人一莽攪得無比混亂。地麵坑坑窪窪,山體崩塌搖搖欲墜,巨石化塵,鳥獸驚恐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