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和牧流楓達成了約定,因此,在腿傷痊愈之前,安筱沫一直沒去蛋糕店打工,而是由牧流楓代替她工作。
她的腿傷不是特別嚴重,養了幾天便就痊愈了,牧流楓也終於得以解脫,可以不再聽從她的指令。
這一日,兩人照常一起上學,卻是在中午的時候,被通知放學後去學生會辦公室開會。
放學鈴聲打響,安筱沫整理好書包,便起身準備離開教室。
“你這麽著急做什麽?”牧流楓趕緊跟了上去,撇嘴說道,“就這麽著急去見蘇佑辰?”
一邊往教室外走去,安筱沫扭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你瞎說什麽呢?”
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牧流楓雙手揣在褲兜裏,慢悠悠地走著:“我就不明白了,蘇佑辰有什麽好的,讓你這麽喜歡他!”
再次扭頭看向他,安筱沫將他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遍,輕哼一聲後,頗為自豪地說道:“蘇佑辰學長當然好咯!他可是這個學校最好的人呢!比起你好了不止一兩個檔次!”
牧流楓頓時不悅起來,俊朗的臉龐上,瞬時間浮上了一抹陰鬱的神情,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安筱沫,好半晌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花癡!”
“我花癡我樂意!”
“無可救藥!”
“那就不救唄!”
“何棄療啊!”牧流楓痛心疾首。
吵鬧間,兩人來到了學生會辦公室,發現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兩人便趕緊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將大家召集來,是為了下周的校慶活動。”坐在最上首的蘇佑辰,直奔主題說道,語氣帶著幾分的嚴肅。
“校慶活動?”安筱沫不解,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卻不想,她的這一聲嘀咕竟被蘇佑辰聽見了。
“是啊,下周三是我們學校成立五十周年紀念日,學校領導將這一次的校慶活動,交給我們學生會全權負責,所以,我們必須將這次校慶活動辦好,不能有一點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