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惱地回到了教室,安筱沫悶不吭聲地坐在座位上,雙手抱頭,一付糾結的樣子。
“喂,你幹嘛呢?”與她隔著一條過道,牧流楓單手撐著腦袋,歪著頭看著她,出聲詢問道,“難道是檢討書不合格,老師讓你重寫?”
安筱沫沒理會他,還在暗自糾結該如何抉擇。
見她不理自己,牧流楓有些不滿起來,傾身上前,伸出猿臂扯了扯她的頭發。
“我和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嗎?”
感覺到頭皮上傳來的一陣疼痛,安筱沫立馬伸手拍開了他那隻惡作劇的手,扭頭看向他,不滿地抱怨道:“你幹嘛呢!?很痛的!”
“我和你說話,誰叫你不理我?”牧流楓撇了撇嘴,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一付理直氣壯的模樣。
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安筱沫沒好氣地說道:“我煩著呢,別打擾我!”
“你煩什麽呢?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牧流楓頓時來了興致,離開座位蹲在她的座位前,笑嘻嘻地看著她,那模樣別提有多欠扁。
安筱沫沒有和他計較,反而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看得牧流楓心裏直發毛。
她想,她知道該怎麽樣能做到魚和熊掌兼得。
沒在意牧流楓那欠扁的話語,安筱沫突然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用難得的柔和語氣說道:“牧流楓,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麽事?”牧流楓立馬提高了警惕,用警覺的目光看著她,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不會是又想讓我幫你寫檢討書吧?”
這丫頭,突然轉變態度,還說有事想和他商量,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不是檢討書,我的檢討書已經合格了。”擺了擺手,安筱沫依舊好言好語地說道,“今天放學後,能不能拜托你去替我打工呀?”
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瞬間籠罩一層陰沉,牧流楓微眯著一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低沉著聲音問道:“為什麽要讓我替你去?你自己為什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