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達我的景仰之情,老楊不在,所以小楊你無論如何也得陪我喝頓酒!”林玲他話鋒急轉就扯到喝酒上去了。
喝酒是小事,平時也得偷著喝,不過這時間太晚。
看到楊真要推辭,林玲爸哪裏肯給他機會,一個大鵬展翅直接向老鷹兜小雞一樣直接把楊真兜在懷裏。
完全是把楊真拖著往公寓裏麵拉的。
說實在的,楊真確實沒有反抗之力。
就那麽被拖著上了十三樓。
冷鍋冷灶,完全沒有一點要請喝酒的準備。
楊真也感到了凶險,“林叔叔,要不然咱們下次吧?”
林玲他爸笑得非常勉強。
結果背後就冷冷的甩出一句話來,“楊真同學,咋啦?你是看不起我的廚藝是不是?”
楊真一轉身就看到林玲她媽拴著圍裙站在背後,氣勢洶洶,林玲正在整理她的房間。
沒有辦法,他不得不把最後一個念頭打消吞到肚子裏去。
說實在的,林玲她媽的廚藝比起玉生煙來說還是好了不少。
人家大半夜的給你弄吃的,弄得不錯,本來也餓了。
再加上林玲爸這個酒場老手,楊真盛情難卻。
最後到底喝了好多他不清楚。
唯一記得比較清楚的是,大半夜的他起來上了一次廁所。
回到**,就摸到一個軟棉棉的東西,而且感覺手感不錯,於是伸手捏了捏。
捏了一下,好像這東西挺大,而且還是一對,於是繼續捏。
捏了大概一兩個小時,最後什麽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鬧鍾一響,他趕緊就從**往下翻。
一翻起來,覺得有點不對,氣味不對,這房間的格局也不對。
再一看對麵的穿衣鏡,臥槽!
身上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穿,這還不算,臉上好像長了什麽東西,靠近鏡子一看,兩隻眼睛已變成了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