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臉上發愁,“赤老師,你不知道鮮於琴這女人有多爛?你這是坑我吧?”
要不是當著這麽多人,赤焰行直接一巴掌就給他拍下去了,“爛?有多爛?再爛再難,有戰場上難?老子以前在特戰隊的時候,上麵發布下任務來就算是頭母豬我都得上。”
一說這話赤焰行情緒就有點激動。
若不是他特戰隊的身份,當時照顧流仙兒的事情也不會落到他身上,現在想起來不太好受。
“這是任務,知道不?要不然老子扣你學分扣成負數信不信?”
楊真徹底無語,這活有死可怕嗎?肯定沒有。
學分扣成負數,別說鮮於琴,估計他想找個野雞大學的女生當老婆都不可能,赤焰行絕對做得到。
“你過來!”一想通,其實也沒有什麽,這事也不就多了個炮友而已。
鮮於琴指了指自己,有點懷疑楊真是不是說錯了。
“你特麽的楞著幹什麽?”楊真有點怒了,不好好收拾這小妞一頓,讓她自己受不了,楊真覺得他會很失敗。
鮮於琴屁顛屁顛的就跑過來,仍然有點得意,“幹什麽?”
努力做出她市長千金的樣子,顯得更加高人一等。
大鵬展翅,楊真直接打開懷抱,把那女生摟到懷裏,現在什麽王小魚、林玲都不在,這種事情隨意來。
鮮於琴根本沒有想到他會這樣開放。
其實人都有兩麵性,遇到什麽人說什麽話,很正常。
赤焰行做出摸胡子的動作,臉上含笑,表示孺子可教,結果發現胡子刮得太幹淨,沒有,隻能做罷!
鮮於琴傻在一邊的同時,柳如煙也呆住,手上的水杯捏不穩,直接往地上掉。
嘴巴張得老大,心裏無非想著楊真怎麽是這種人。
“小心!”又一個大鵬展翅,楊真伸出左手又把那小妞拉到懷裏。
杯子落到地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開水差點把人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