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根本不理會鮮於琴說了什麽。
王月不在了,他還是有點心急。
“別鬧!我去找個人。”走到這場合裏的時候,他已感到氣氛大大不對。
星河大學,真正的修行者,如果沒有受到特別邀請的話,大多數都潛心修行,其他的無非就是些紈絝子弟。
色狼這麽多,誰知道有沒有危險。
楊真到處亂轉的時候,王月也到處亂轉。
她其實有點後悔來這地方,最主要的還是服裝不太搭配。
以前的時候,王度廬經常帶她參加各式各樣的酒會。
不過到了楊真家裏的時候,這種機會已非常少,接近一年多的時間,她對這樣的環境已非常陌生。
最後人就幹脆到角落裏麵呆著,一個人喝悶酒。
“小妞,混哪兒的?”
“管你鳥事?”
“什麽?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就你那屌樣?”
坐下沒有多長時間,就有一個妹紙坐到了王月身邊。
穿著領口稍低的短連衣裙,卻因為她的上圍豐滿,給人感覺的辨識度、回頭率非常高。
與此同時,她斜則麵也坐下一個人,是個古修,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出頭,正對著酒杯裏麵的**發呆。
看得她直想笑,說她土,結果更土的人來了。
那個妹紙已經與另外一個高年級生搭上了話。
對方緊了緊自己的領口,其實不叫緊,而是叫鬆,誰見過緊領口往前麵提的,而且提了之後又放回原地,連提幾次,那個高年級生不想看也看完了。
“喂?”王月踢了她一腳,算是警告她別讓人占了便宜。
那女生白了她一眼,根本不理她。
又和那個高年級男生對上話了。
高年級男生可是沒有絲毫要生氣的樣子,“我屌樣什麽樣子,你見過?”
“哼,老娘見過的比你見過的多多了!”女生的回答相當潑辣,其實很對王月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