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翊宸哪裏管皇上的話,直接將鳳傾城抱入懷中,傲然的轉身離開。
兩人很快消失在夜色裏,留得皇上在那裏氣的直跺腳,最後直奔妃子寢宮。
親王府……
萬燈俱滅,僅留了那一盞小小的燭光,照不亮整個諾大的寢室。
雲翊宸將鳳傾城放在**,她身上的被子卻柔滑的散開。
好在想到她被點了睡穴,不能趁人之危,他回過神連忙替她蓋好被子,解開她的睡穴。
雲翊宸注視著鳳傾城的眼睛,等待著她睜開眼,可等了半晌,那卷翹的睫毛還是沒有動靜,他伸手去摸她的脖子,一切正常,也許是太累了,睡著了,他坐在床邊的榻上,看著熟睡的她,眼中頓生憐惜,那日,對不起。
夜,夜的那麽美麗,有人就那樣坐在床頭,默默的守護著某人,月光灑進屋內,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多麽像犯了錯的丈夫被罰跪了不能睡覺。
管家拿了披風過來,到了門口卻不敢上前,“天啊,他沒有看錯吧?王爺讓女人睡了自己的床?他的寢室,不是連洗衣的大嬸都不能靠近的嗎?”
幾個暗衛剛辦事回來,正欲上前稟報,也停止了腳步,掛在不遠處的樹幹上不在飛往。
暗衛一:王爺沒生病吧?怎麽?
暗衛二:那裏麵那人是王爺嗎?
暗衛三:王爺正值青春力壯。
黑暗中,一把散發著幽光的匕首飛出。
夜,夜的那麽美麗,有人歡笑有人在哭泣,匕首上插著一張白白的布條,黑色的字體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全部回去重新訓練……”
明媚的陽光照射著整個大地,接近秋的陽光不再是那麽炎熱,反而給人一種溫暖感,陽光透過鏤空的木窗攝入房間,在全玉的青白地石上灑下斑斑駁駁的光點。
鳳傾城睜開雙眼,頭暈暈的很重,她忽然感覺到身上的不對勁,努力回想起了發生的事情,那現在,自己是在哪裏?雲晧琪那個壞蛋對自己做了什麽?她猛地坐起身,身上柔滑的被子快要滑落被她快速的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