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林氏,未經允許,竟敢擅自進入祠堂,來人,給我亂棍打死。”火光掩映間,大夫人的麵容顯得有些詭異。
“你們不能打死我娘。”司徒情拚命護住林氏。
“哼,小賤人,我還要連你也一起打死,你們還愣住做什麽,還不快動手。”大夫人的笑容越發詭異。
“情兒,你快逃。”林氏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竟然拉著司徒情推開幾名婆子,眼看著就快要跑出祠堂,可卻還是被一個婆子抓住了衣袖。
林氏轉身,對著那婆子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隨後衝著司徒情大喊:“快跑!”
司徒情一咬牙,拚命地向祠堂外跑著。
奔跑中,她覺得眼中有什麽滾燙的東西落下來,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到無法呼吸。
為什麽?為什麽要拚死保護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她根本不是司徒情啊,司徒情早就死了!
司徒情不知道要往哪裏跑,她憎恨自己,憎恨重活一世的自己不過如此罷了。
跑著跑著,司徒情隻覺得撞上了什麽東西,抬起頭,卻看到一張清俊地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男子。
男子一身白色華服,樣式雖然簡單,可是司徒情一眼就看出那刺繡的方法是出自宮中。緊接著,司徒情又看到男子身旁站著的男人,赫然就是司徒震遠。
“老爺,老爺,快救救我娘。”顧不上規矩,司徒情拉著司徒震遠就往祠堂方向跑。
司徒震遠本想掙脫,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司徒情那滿臉淚水的焦急模樣,以及眼眸深處的痛,他就不忍拒絕,不自覺間,他已經被司徒情拉著到了祠堂。
而那個被獨自留下的白色華服男子,則在司徒情和司徒震遠離開後,獨自一人慢悠悠地在相府逛著,之後更是饒有興趣地在一處池塘旁的亭子中坐下。
那個女子,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