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情閉著眼睛坐在馬車裏,心裏中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尤其是在書房裏司徒震遠對她說的那一番話,他總覺得事情不那麽簡單。
到達山腳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雨勢也是越下越大,車夫掀開簾子:“小姐,奴才隻能送您到這裏了。”
隻能送到這裏?司徒震遠明明吩咐過是送上山,不過對方這麽做到夜正合他意,反正接下來皇甫忠暗中安排的人應該就會來接應。
“你回去吧。”司徒情拿過紙油傘,下了馬車。
隻是雖然司徒情這麽說了,可是那車夫卻遲遲不肯離去,甚至走近了司徒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貪婪地盯著之前司徒柔送給她的金鐲子,不過很快他的視線又落在司徒情那絕美的麵容上。
“五小姐您長得真好看。”車夫突然伸手,想要攬住司徒情的腰,隻是他的手剛剛伸出隻聽一聲慘叫,整個人竟飛了起來,隨後跌落在不遠處的一棵鬆樹下。
當那車夫被打飛的時候,一名身著挑銀錦袍的年輕男子攬住司徒情纖細的腰身,俊美白皙的麵容上滿是關切。
趙澈!司徒情心裏一驚,這個男人她自然不會忘記,先帝的第九個兒子,人稱九皇叔,也就是趙睿的叔叔,算上年齡,他比趙睿還要小商一歲。
“美人,你這麽呆呆的看著我,莫不是被我這俊美的麵容給迷住了?唉呀,這可怎麽是好,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啊!”
戲謔的語調讓司徒情回過神來,隨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趙澈摟在懷裏:“放開!”
趙澈一臉受傷的模樣:“美人,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所以呢?”司徒情挑眉問道,“我應該以身相許麽?”
“美人若是願意,倒也可以。”趙澈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由於下著雨,之前的傘也早已在趙澈將那管家打飛的時候就被司徒情丟在了地上,所以此刻她渾身已經濕透,衣服更是貼著肌膚,若隱若現,再加上被一個男子這樣抱著,饒是神經再怎麽堅強,此刻也不禁有些臉紅。